
对我而言
设计师最核心的能力之一,是判断与取舍
当下AI 能快速产出多种方案,
但甄别方向、选定路径的判断力,变得愈发珍贵和稀缺
设计不再只是连接需求与实现的那座桥,
也更应该是一道闸门

设计师和 AI 的分界,
藏在思辨、感性、沉淀与洞察之中
如同莫兰迪的静物,
是质朴但充满探索的
The boundary between designers and AI lies in critical thinking, sensibility, accumulation and insight.
Like Morandi’s still lifes, they are understated yet full of exploration.
我把这些年想不明白的事,做成了一个房间
SeekMe(觅我)是一个会记住你的微信小程序。这里不评判不贴标签,只给你向外的出口

我自己第一个从0-1的产品
很多人有些话,说给谁都不合适
之前我一直以为用户是“焦虑的人”。焦虑这个字太大了,大到可以装下任何人,但也就等于没有明确的目标用户。后来我改成描述一个瞬间,一个人坐在那儿,事情没解决,也不想被问“那你打算怎么办”。我最想做的其实是给答案。列清单,拆步骤,告诉他第一步该做什么。可我慢慢发现,人在卡住的时候,任何“你应该”都是一次推开。所以这间屋子最早学会的动作,是倾听。它说的第一句话不是:我能帮你。而是:你可以慢慢说。
舍去 · 删掉的那些
目前留下的,全是自己艰难删完的
最初那版,我给每个进来的人分配一个人格。二十个人格,用出生的时刻决ta是谁。看上去很浪漫,像有人在你还没开口时就懂你。但是上线前我把它全拆了。原因只有一个:那是在替一个人下定义。而一个人最不愿意被拿走的,恰恰是"我还可以不是这样"。后来团队提议做一套量表,能测出你正处在什么状态,很实用,也很容易传播。但我也停了它。因为:我们没有资格下诊断;以及,一旦有了那个分数,人会开始照着它活。删东西比做东西难。做的时候你知道自己在努力,删的时候你只知道自己错了
成形 · 它开始能跑
它跑起来的那天,我才知道自己错在哪
第一个能点开的版本很丑。首页一屏放了七件事,我以为那叫丰富,其实只是没想清楚。后来的四个版本,我主要在拆。拆入口,拆引导,拆掉那些"为了让用户觉得自己赚到了"的装饰。有一次整页推倒重做,只为了让一段话不必滚动就能读完。规则也改过很多次。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时候选择停止。这些不写在设计稿里,写在六十多个自动测试里。人会忘,代码不会。到后来,页面上每个颜色只剩下一个来源,谁都不许随手写一个新的。它现在能记住你说过的话。但最后一句,永远留给你。
留白 · 我不做的事
一个产品的品格,在于它拒绝什么
它不给你打分,不告诉你属于哪一类人,也不假装是你的朋友。这三件事都能让它更快长大。我不做。进来的人要分三次同意,SeekMe才能读ta的东西:这一轮能不能用他的对话、能不能存下来、能不能被我在别处看到过的东西影响。三个问题分开问,拒绝一次,不等于拒绝全部。有一阵子我们讨论收费。最后定下的规矩很笨:确认这件事真的帮到了你,再谈钱。如果它在你最难的时候没起作用,它就不该开口要什么。也有人问,这样是不是太慢。是慢。可一个人愿意被理解,本来就不是一件快的事。我不想做一个催ta的产品。
一百多年前,有人把第一枚标签缝进衣服,从此名字开始替品牌说话。这个行业后来的多数事情,都是给这枚标签加码。Riff House 是我对视觉和品牌的理解。设计师最容易死在一种温柔里:自己做的稿子,怎么看怎么对。所以我养成了一个近乎刻薄的习惯,每一个定稿,配一个能推翻它的检验。听起来像自我消耗,其实不然。乐手管这个叫 Riff:同一段旋律,回来一次,就变一次。 我觉得这不是犹豫,是不同的变奏会让品牌最终的呈现变得更丰富且更具生命力
调研不是流程里的一步,是提问的方式。同一个现象,数据告诉我发生了什么,访谈告诉我为什么发生。两种声音对不上的地方,往往就藏着问题。分析我习惯不断往深挖掘,从竞品的战略一路读到对方的界面:看它把注押在哪里,又漏掉了什么。分析到最后,产出的不是一份厚报告,是几条站得住的判断;判断落到产品上,就是功能的取舍、优先级的排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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